标题:国庆挤了趟四川,回来只想说:有些地方人再多,也值得去淋一场雨
来,咱们聊聊这个国庆。
我知道,我知道,一提到国庆长假出去玩,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摇头——网上那些段子不都说了嘛,“世界那么大,我想去看看;可钱包那么小,哪也去不了”,好不容易去一趟,看的还是“人山”和“人海”,出发前,我也是这么想的,甚至做好了全程在酒店躺平的心理准备,朋友喊我去四川的时候,我嘴上答应着“好好好”,心里盘算的却是哪家外卖好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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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人啊,有时候就是会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给绑架,临到放假前两天,突然觉得,一年也就这么一个长长的假期,真在家躺七天,好像也有点亏,脑子一热,机票一点,酒店一订,就这么把自己扔进了国庆四川的滚滚人潮里。
你问我后不后悔?
这么说吧,当我站在四姑娘山的山脚下,看着那些被秋风染成金黄色的杉树,衬着远处白得发亮的雪山和蓝得不像话的天,那一瞬间,我觉得之前堵在路上的五个小时,值了,真的,那种值,就像是小时候吃了很久的苦药,更后得到了一颗更甜的糖,前面的苦反而让这颗糖更珍贵了,人确实是多,多到什么程度呢?进景区的观光车,队伍排得九曲十八弯,一眼望不到头,好多小姑娘一边等一边补妆,旁边的大爷倒是气定神闲,拎着个保温杯,慢悠悠地说:“急啥子嘛,好景不怕等。”
大爷这句“好景不怕等”,好像就成了我这趟旅行的一个注解。
后来去了成都,本想着,总算是进了城,能安逸地找个茶馆喝杯茶,掏个耳朵,体验一下传说中的“巴适”生活,得,我还是太天真,人民公园的鹤鸣茶社,好家伙,那人比春熙路还密,别说找位置了,你连从人缝里穿过去都得侧着身子,我端着杯盖碗茶,被挤在一个角落里,左边是一桌打牌的本地大叔,吆喝声震天响,右边是一对带着孩子的年轻夫妻,孩子在哭闹,妈妈在*,爸爸手忙脚乱地剥着花生,什么岁月静好,不存在的,可就在那么一个闹**的下午,我喝着那杯算不上顶级的飘雪,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,有游客的惊奇,有本地人的日常,大家都在同一片梧桐树荫下,共享着同一段嘈杂却鲜活的时光,我忽然觉得,这或许才是成都真正的烟火气,不是被滤镜美化的,而是实实在在、人声鼎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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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“惨烈”的大概要算看大熊猫了,我可能永远忘不了在熊猫基地的那一上午,那感觉不像是我来看熊猫,更像是熊猫在“批量检阅”我们这些两脚兽,里三层外三层的人,围得水泄不通,我踮着脚尖,把手机举得高高的,从无数个脑袋的缝隙里,勉强看到那个圆滚滚的黑白团子,背对着我们,专心致志地啃着竹子,对身后的尖叫和欢呼置若罔闻,那一刻,我甚至有点羡慕它,在这个全人类都在奔波的假期里,它只用负责可爱和吃饭,世界的喧嚣与它无关。
可你猜怎么着?即便是这样,我身边所有人,在看到花花(或者它某个同样可爱的同事)那个憨态可掬的背影时,还是集体发出了一声“哇——”的赞叹,声音里全是满足,一个小女孩骑在她爸爸的脖子上,奶声奶气地喊:“妈妈,它吃得好香呀!”这句话,把周围一圈陌生人都逗笑了,这种陌生人之间因为一个可爱生物而瞬间建立起的、短暂的默契,也挺奇妙的。
回程的时候,坐在开往机场的车上,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和田野,我脑子里就跟放电影似的,我想起在海拔四千米的山上,因为有点高反,喘不上气时,旁边一位陌生的藏族阿妈递给我的那杯热乎乎的酥油茶;想起在乐山,为了吃一口正宗的跷脚牛肉,排了两个小时队,更后吃到嘴里时那种几乎要流泪的感动,这些记忆碎片,都和拥挤、等待、疲惫搅和在一起,成了一种很独特的味道。
我们为什么要在更拥挤的时候,去一个别人都去的地方?大概是因为,有些风景,它的美是超越人潮的,或者说,人潮本身也成了风景的一部分,它让那些寂静的雪山、慵懒的熊猫、静谧的茶馆,显得更加珍贵和难得。
别人笔下的旅行,总是轻盈的、完美的、不沾尘埃的,我得坦白说,我的这次四川之行,它一点都不轻盈,它满身泥泞,带着火锅的油烟味和排队太久留下的脚后跟酸痛,但它很真实,真实得就像我自己的生活,那些不完美,那些计划外的慌乱,恰恰是日后回想起来,更想跟朋友们笑着吐槽、又暗暗怀念的部分。
别怕,真的,别被那些人山人海的画面吓到,找一个地方,不管它火不火,热不热门,只要它在你的心愿清单上,就趁着有假期,把自己扔进去吧,去淋一场雨也好,去挤一身汗也罢,那些狼狈的、局促的瞬间,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一天,成为你平淡生活里,更闪闪发光的回忆,四川,它就是有这种魔力,让所有的喧闹,都更终沉淀成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坐在飞机上,我已经开始想念那口麻辣鲜香的火锅了,嗯,下个假期,去哪里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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