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九寨沟,我用眼睛捡了一路美女,这趟值了

背包客 九寨黄龙 339

说实话,去九寨沟之前,我心里是犯嘀咕的,网上那些图,蓝得跟颜料泼了似的,我总怀疑是滤镜的功劳,人嘛,有时候就是贱,明知道可能是“照*”,还是忍不住买了票,颠簸了十几个小时,就为了亲眼验证一下这水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邪乎。

结果,水还没把我震住,人先把我眼睛填满了。

我指的是,美女。

这话说出来,显得我特没出息,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二流子,但事实就是,在九寨沟,你根本躲不开这个“景观”,甚至某种程度上,她们和那水、那山、那九月的风一样,构成了这地方更生动的一部分。

在九寨沟,我用眼睛捡了一路美女,这趟值了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我先声明,我真不是专门去“蹲点”看姑娘的,我一个背着双肩包、拎着矿泉水、裤腿上还沾着大巴车座位灰的糙汉子,混在人群中,更像是个准备随时掏出地图研究路线的普通游客,但九寨沟这地方,它有个魔力:它让你自动开启“看”的模式,看山、看水、看树、看鱼,目光不可避免地,滑到那些人身上。

她们通常出现在更拥挤的栈道上,你正小心翼翼地躲过前面大爷的登山杖,侧身让过身后小孩的哭闹,一抬头,眼前就晃过一个身影,十月的九寨沟,早晚凉得能呵出白气,可中午的太阳一照,又暖烘烘的,所以她们的穿着,就成了一道奇妙的风景。

有人裹着大红色的羊绒披肩,头发被山风吹得有点乱,几缕发丝黏在涂了口红的嘴角边,她望着远处的五花海,眼神眯起来,像在跟那湖水较劲,非要看出个所以然来,那披肩红得像团火,在满眼的绿和蓝里,突兀得近乎挑衅,可又莫名其妙地和谐,你从她身边挤过去,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化妆品和草木清冽的、有点复杂的味道。

还有人穿着那种改良的藏袍,裙摆扫过厚厚的落叶,头上戴着一圈彩色的编发,她们笑的时候,声音很大,一点也不扭捏,和旁边一同来的女伴打打闹闹,手机举得老高,对着镜头比耶,美得大大方方,就是单纯地快乐,让你觉得自己心里那点“偷看”的小心思特别阴暗。

也有安静的,那种你不敢多看,怕惊扰了的,在诺日朗瀑布下面,我见过一个姑娘,她穿着件很旧的灰色冲锋衣,头发随意扎成个低马尾,没怎么化妆,嘴唇有点干,她就那么靠在栏杆上,看着瀑布的水雾飘过来,打湿她的脸,她的同伴在很远的地方拍照,喊她,她也没反应,我站在她斜后方,隔着大概三五米的距离,愣了好一会儿,那一刻,瀑布的轰鸣声特别大,大得像要把人吞了,而她就安静地立在那片轰鸣里,像一颗被遗忘的、但异常清亮的石子。

在九寨沟,我用眼睛捡了一路美女,这趟值了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我后来想,是九寨沟把她们变美了吗?还是说,这山、这水,像一块巨大的幕布,把每个人身上那种被城市烟尘*住的、原本就有的光给擦亮了?

在长海,海拔高,风也大,人们说话的尾音都被吹得七零八落,我看到一对情侣,女孩裹着男生的外套,露出一截光着的小腿,冻得直跺脚,但硬是要站在那棵著名的“独臂老人柏”前面拍照,男生蹲在地上,举着手机,像敬礼一样,嘴里念念有词:“再低一点,对,头歪一点,好,别动!”女孩的脸被风吹得通红,鼻子也红,可照片里的她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,旁边一群路过的大妈,操着东北口音,哈哈大笑:“这小伙子,真不容易!”那一刻,我觉得那女孩特好看,好看得跟这海拔三千米的稀薄空气一样,让人心里发紧。

我没拍她们,一张都没拍,我觉得我的手机像素再高,也拍不出那种感觉,那种带着风、带着水声、带着旁边方便面味道、带着脚下木栈道“咯吱”响的感觉,它只能被你眼睛看,被你的此刻记住。

这一趟下来,九寨沟的水确实没让我失望,五彩池,小得让我意外,但蓝得让我挪不开眼,珍珠滩瀑布,我看着水流在凹凸不平的滩面上跳跃,真的像无数粒蹦跶的珍珠,看久了会发晕,镜海,早上没风的时候,倒影清晰得能让你分不清哪个是真实世界。

可更后我记忆里更鲜活的,反而是那些穿插在风景里的、鲜活的人,那些美的、不美的、笑得放肆的、沉默不语的姑娘们,她们和这里的海子一样,颜色各异,深浅不一,共同构成了这趟旅行更不可复制的、流动的风景。

回去的大巴上,我旁边坐了个大爷,呼噜打得震天响,我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,脑子里唰唰唰闪过的,不是那些照片里的九寨沟,而是那个在瀑布下吹风的灰衣姑娘,和那个在长海边冻得跺脚却笑得灿烂的女孩。

然后我嘴角可能不自觉地翘了一下,这趟,真值了,不仅好看了,还养眼了,下次还来。

标签: 九寨沟景区游玩美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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