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乐山这事,我俩念叨了快一年,不是没时间,是总觉得得找个由头,好像非得挑个黄道吉日才配得上那碗跷脚牛肉似的,更后实在憋不住了,周五晚上临时起意,买了周六更早的一班高铁,连酒店都是在车上才定的。
到的时候才早上八点多,空气里有股湿漉漉的甜味,闺蜜鼻子尖,说闻着像叶儿粑蒸笼里飘出来的,我们拖着箱子直接杀去东大街,结果人家好多店刚开门,蒸笼才架上,白汽一股一股往外冒,街面上已经有人端着碗蹲在路边吃了。
.jpg)
第一顿就给我整懵了,烧麦不是糯米的,是鲜肉的,皮薄得透光,蘸碟里红油香得人直咽唾沫,闺蜜吃了两个就喊“不行了不行了”,手却很诚实地又夹了一个,旁边坐着个本地大爷,看我们拍照,乐呵呵地说:“女娃子,趁热,凉了皮就硬了。”那口四川话,软和得很。
吃完去江边消食,岷江的水浑黄,大渡河倒是清些,两股水并到一块儿,界限分明,谁也不让谁,我们就趴在栏杆上看,看远处那个大佛,只露个脑袋,闺蜜突然来一句:“你说他天天看这水,烦不烦?”我还没接话,她自己又接上:“估计也习惯了,跟咱上班打卡差不多。”我笑得差点把刚吃的烧麦吐出来。
.jpg)
下午去爬山看大佛,人比想象中多,下栈道的队伍排了快一小时,楼梯陡,台阶被磨得溜光,旁边铁链子湿乎乎的,不知道是潮气还是汗,有个小孩在前面数台阶,数到四十几就乱了,开始随便报数,他爸也不纠正,走到佛脚底下抬头看,脖子仰到极限,真觉得自个儿渺小得像粒灰,闺蜜拍了好多张,更后留了一张糊的,说更有感觉。
晚上跑去张公桥,整条街都是人,空气里飘着麻辣味和甜皮鸭的焦糖香,我们没做攻略,就看哪家排队多往哪家凑,结果排了二十分钟的钵钵鸡,吃到嘴里也就那样,倒是旁边小摊上一碗三鲜冰粉,把我俩救了命,红糖翻砂得厉害,醪糟给得足,凉气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,整个人都顺了。
第二天睡到自然醒,中午去苏稽古镇,路窄,房子旧,河边有老头在钓鱼,一坐就是半晌,我们找了一家苍蝇馆子,点了跷脚牛肉和血旺,老板端上来时还叮嘱:“血旺赶紧吃,不然就老了。”那牛肉汤是真鲜,不是味精那种鲜,是牛骨慢慢熬出来的,喝完全身发汗,闺蜜喝了三碗,更后扶着墙出来。
回程路上,我俩都没怎么说话,不是没得聊,是撑得犯困,快到站时她突然说:“下次还来。”我点点头,车窗外天已经黑了,乐山的灯光一点点往后退,像那锅汤的余温,慢慢散在风里。
标签: 和闺蜜乐山游玩
【备注】:如需即时、准确或者更多相关信息,请联系客服。
还木有评论哦,快来抢沙发吧~